“增值”成热词!西席运用增值评价醒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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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安图在线

大学里的增值评价指的是什么?它在高等教育的应用有什么意义?遇到了哪些挑战?如何解决?对这些问题举行梳理,可以资助我们打开高校造就历程的“黑匣子”,获得革新日常治理事情的灵感。

在海内外高等教育领域,增值评价的应用只有十多年是一种相对较新的实验。

大学里的增值评价

“增值”是指学生从入校到结业期间在知识、能力、态度等各方面的进步情况。增值评价是基于学生入校时的起点,对这些变化举行跟踪丈量。

评价工具包罗尺度化测试、学生自填问卷、学校已有的行政数据等。大学增值评价的关键在于清楚地界定并准确地丈量学生通过到场大学里各项运动(例如选课、师生互动、学术运动等)所取得的学习结果。

学生学习结果(Student Learning Outcomes)的测评在整个美国高等教育评估领域占了约90%的经费投入,剩余10%收入用于认证与问责(李湘萍等,2013)。

这种经费上的倾斜讲明了高校对学生学习结果举行增值评价的重要意义。“以学生为中心”不是写在纸上的一句话,而是真正落实到每年的预算里。

凭据高校造就目的的差别,增值评价关注的学生学习结果存在差异。根据时间维度,学习结果可分为在校期间与结业以后的结果。

对在校期间的学习结果举行测评,可以为教学革新、西席评价或其他正在开展的治理事情提供实时反馈,也可以给遇到学习难题的学生提供实时资助。

而且在校期间收集学生数据相对容易,答题率高。对结业以后的生长情况举行跟踪,虽然收集数据难度较大,但可以为人才造就定位、专业设置与调整等决议提供数据支撑,也可以资助学生相识就业形势与自己的竞争力。

如果能够将两者联合,建设一套学生从入校到结业以后的全程跟踪系统,尤其是对在校期间举行逐年的增值分析,我们就可以视察那些入校时起点相同的学生,比力他们在离校时的去向以及结业以后的生长是否差别,并进一步分析这些差异泛起的纪律(例如是否主要发生在特定的年级,是否与特定的学习行为相关等)。

这些分析效果将资助我们分辨出一些关键时点或运动,就像玩拼图游戏,一步步来解密造就历程的“黑匣子”。

根据心理维度,学习结果可以分为认知与非认知的结果。在外洋的高等教育评估里,对认知的学习结果举行测评,主要是针对焦点知识、基本能力等,包罗有效相同、逻辑推理、批判性思维等。

选择这些焦点知识或基本能力的原因在于能够对学生举行跨专业、跨学校、跨地域、跨文化的比力。而且具有这些知识或能力,对学生在校期间或结业以后的乐成都有重要意义。

美国有代表性的大学阶段认知测试包罗RAND开发的CLA和ETS开发的MAPP等。对大学生非认知的学习结果举行测评,主要是情感、态度、人格等。

这方面主要基于生长心理学理论在高等教育领域的应用,代表看法是个体与情况互动论,强调学生通过到场大学里一系列的学习生活运动,与西席、其他学生以及整个校园情况相互作用,生长成为相识自我、他人及世界的成熟个体。

在美国普遍使用并被引入海内的非认知观察是大学生到场度NSSE、新生观察CIRP-FS和结业生观察CIRP-CSS等。

如果能将两者联合,建设一套整合了认知与非认知学习结果的指标体系,我们就可以比力差别类型的学生个体或群体,看他们在学习行为、学习计谋等方面有何差异,并进一步分析如何通过革新课程设计、师生互动等来满足差别学生的需要,让大学的学习生活体验更像“私人定制”。

挑战与应对

增值评价在海内外高等教育领域都是一个难点。Cunha和Miller(2014)归纳了外洋学者面临的挑战:

1

与中小学差别,高校没有每年定期大规模举行的尺度化测试。

2

部门学习结果指标(例如结业率)具有一次性,不能对同样的学生举行重复丈量;另有部门学习结果(例如薪资)具有滞后性,只能在结业后举行收集。

3

学校的招生与录取历程都不是随机的,因此学生的学习结果既可能归功于学校的造就,也可能归功于学生自己(如果他们智慧又努力,在哪一所学校都市乐成)。

4

专业的选择也不是随机的,而我们常用的评估工具很难权衡专业知识。

李湘萍等人总结了海内学者在设计与实施增值评价中遇到的难题:

缺乏本土化的大学生生长理论举行指导,近年来外洋的高等教育评估工具被陆续引进,但这些工具是否适合海内大学生这个群体的心剃头展特征?是否满足海内高校治理者开展日常事情的需要?这些工具的信效度、适用性等都需经由更多的磨练。

理想数据难以收集,相对中小学而言,大学生的生长越发多元、庞大,差别专业的学生在大学期间的学习与实践履历差别,在认知与非认知方面的发展也存在差异。单一的尺度化测试或问卷观察都无法对学生的学习结果举行全面的增值评价。

针对这些难题和挑战,联合海内现实情况,我们在高等教育领域设计与实施增值评估可接纳以下步骤:

1

在入校以后和结业以前,对同一学生群体至少使用相同的工具举行两次测评或观察,条件成熟的学校最好对这些学生举行整个大学期间的全程跟踪,可以用更富厚的数据对造就历程分年级举行逐一解密。

2

参考外洋已有的研究,凭据海内学生的生长特点与高校治理的实际需要来开发或选择工具,例如美国研究把“六年内结业”作为一项大学生学习结果指标,这不切合海内高等教育的情境。

3

使用综合的指标体系,既包罗在校期间的实时反馈,也包罗结业以后的恒久影响,既包罗焦点知识能力等认知性学习结果,也包罗情感态度等非认知性发展。

4

从学生个体、专业设置、校园情况等各方面收罗数据,其中在入校时收集学生的起点或配景信息(例如高考结果、怙恃受教育水平等)尤为重要,通过多水平线性回归模型来分析各方面因素对学生学习结果的影响力。

5

在积累一定规模及一定时期的数据以后,借助专家的气力,建构本土化的大学生心剃头展理论,可以细分差别群体(例如性别、地域等)的差异,并可以凭据每年更新的数据定期对理论模型及观察工具举行完善,让增值评价真正在高校治理事情中发挥“决议助手”的作用。

主要参考文献:

[1] Cunha, J. M. & Miller, T. (2014). Measuring Value-added in Higher Education: Possibilities and Limitations in the Use of Administrative Data. Economics of Education, Vol.6, No.1.

[2] 李湘萍,周作宇,梁显平. 增值评价与高等教育质量保障研究:理论与方法述评[J]. 清华大学教育研究,2013(4).

本文为麦可思专稿

本期责编 | 麦可思 丁楠